它像夏日的黄昏徐徐降临

我一直在想那片海,挥之不去。

我还隐约记得怎么去,穿过小巷一直往前走,然后有个斜坡,水泥路还满粗糙的,可以听到网球鞋踩在上面的沙沙声,尽头是一个小悬岸,岸下有一棵大树,我说不好这是棵什么树。我曾经想问问邻居这是棵什么树,但后来总是忘记。悬岸往左就是阶梯,有水管扶手的那种,扶手有的地方很光滑,因为附近的小孩经常在这边玩。下了阶梯还是小坡,但从这里就能看到那片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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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四的清晨与深夜的MAC

我打量着这条小街,那么明亮,仿佛我从未造访过此处。晨光从楼宇间溢出,渐次洒向街心,可以看到水渍的反光。

我对此有点惶恐,就好像我突然出现在布拉格清晨的街头,它让我感到陌生,场景陌生,人物陌生,我自己也觉得自己有点陌生。昨晚发生的事就好像梦那么遥远,我的意思是,我在彼时认为那么熟悉那么确定的世界一下子变得遥远无比,你甚至都不确定是否发生过,数数其实也可能只不过就在几个小时前,但你已经开始不确定那是否是真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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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,越南!

我清楚的看见她的侧脸,那么的平静和温柔,我甚至可以记得她微弯的脖子后面那细细的绒毛在灯光下的情形。仿佛我记忆的不是一个梦,而是另一个现实。这是 2007 年 10 月 22 日,我在 格林威治 东八区午后的阳光里醒来。却觉得自己仍然在另外一个梦里。

喂,我从 湾岸 来,即将出发去 远东,你知道路线吗?

知道。

那就好,通话完毕。 继续阅读“晚安,越南!”